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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衍的离开就像他的到来一样,突然的,没给周先生半点缓冲的机会——霍衍的衬衫挂在周先生家的阳台上,连日来的阴雨让衬衫总是有一点湿润的潮气,还没等周先生盼来一个晴朗的好天气,霍衍的号码就已经打不通了。
这时候周先生才发现,他和霍衍之间的联系是多么薄弱。只要霍衍想,随时都能干净利落地和他彻底断掉。
这好不公平,周先生想。
凭什么主动权一直掌握在霍衍手里呢?他想开始就开始,想结束就结束,而自己只能被动地承担这一切?
电话那头是让人不安的沉默,周先生吸了吸鼻子,说,“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谈谈。”
他避开了那个关于立场的问题。
霍衍也没有纠结,很好脾气地说,“唔,我听着呢。”
“我觉得这很不公平,我是指……?我和你的关系。”
“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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